山东一老汉重金迎娶30岁朝鲜美女,洞房夜那天,他竟直接愣住
赵德厚今年四十五了,在村里算是个能人。年轻时跑运输,后来承包了镇上的砂石场,攒下了不少家底。可人这一辈子,有钱没钱的,到头来还是得有个伴。他老伴走了六年,儿子在青岛安了家,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趟。 偌大的院子里就他一个人,白天还好,有活干,有人说话,到了晚上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冬天的风,顺着门缝往骨头里钻。 村里人都劝他再找一个。赵德厚嘴上说不急,心里其实也想。可他这个岁数,又是农村,本地的女人要么嫌他年纪大,要么嫌他住在村里。前前后后也相了几个,不是人家看不上他,就是他觉得不合适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他也渐渐认了命,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。 去年秋天,赵德厚的表弟回来探亲时跟他提了一嘴,说现在有些朝鲜姑娘愿意嫁到中国来,人家条件也不差,就是那边日子苦,想过来过安稳生活。表弟说得随意,赵德厚却上了心。 他琢磨了好几个晚上,觉得这事靠谱不靠谱另说,总得试试。于是托表弟帮忙打听,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多月,花了不少钱——中间人的费用、来回的路费、各种手续,零零总总加起来将近二十万。对赵德厚来说,这钱不算伤筋动骨,但也绝不是小数目。 姑娘叫金顺姬,三十岁,个子不高,圆脸,皮肤白净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说话声音很轻。赵德厚第一次在延边见到她的时候,心里咯噔了一下——这姑娘比照片上还好看,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,像一幅画。他当时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,一个四十五的老头子,脸上全是褶子,手粗得像树皮,站在人家跟前都不好意思抬头。 可金顺姬倒没嫌弃他。两个人通过翻译聊了几句,她问的都是些实在的问题:家里几口人,住什么样的房子,平时做什么。赵德厚一一答了,她听完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后来翻译跟赵德厚说,姑娘同意了。 赵德厚高兴归高兴,心里总有点不踏实。他跟表弟说:"人家三十岁的大姑娘,嫁给我这么个老头子,图啥?"表弟笑他:"人家图的是安稳日子,你别想多了。你有房有车有存款,人又老实,这不比她在那边强?"赵德厚想想也是,就把心放下了。 手续办妥后,金顺姬跟着赵德厚回了山东。那天赵德厚特意开了自己那辆黑色的帕萨特去接她,车里放了一束花,是他让镇上花店的小姑娘帮忙挑的,也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。金顺姬上车后看见花,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句"谢谢"。就这一笑,赵德厚觉得那二十万花得值。 回到村里,赵德厚摆了几桌酒席,算是办了个简单的婚礼。村里人都来看热闹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有人说赵德厚有福气,有人说这姑娘肯定待不长,还有人在背后嘀咕,说花那么多钱买个媳妇,迟早得跑。赵德厚听见了也不辩解,只是闷头喝酒,脸上带着笑。 金顺姬那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是赵德厚提前让儿媳妇在网上买的。她坐在那里,面对一屋子陌生人,表情有些拘谨,但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有婶子过来跟她说话,她听不太懂,就点头微笑,偶尔蹦出几个中文词。赵德厚看着她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欢喜。 酒席散了,天也黑了。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,赵德厚站在堂屋门口抽了根烟,手有点抖。说实话,他紧张。不是那种年轻人的紧张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——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好,怕这一切是个梦,醒了就什么都没了。 他掐灭烟头,推开了新房的门。 屋里的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。金顺姬坐在床边,已经换了一身家常衣服,头发散下来,垂在肩膀上。她听见门响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低下去了。 赵德厚走进去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他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,说:"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