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拿走我400万房本说保管,我挂失重办,他儿子打来60通电话
大伯拿走我400万房本说保管,我挂失重办,他儿子打来60通电话 我把补办好的房本放进抽屉时,手机上已经有六十个未接来电。 来电的人是堂哥周凯。最后一通电话停在屏幕上,像一根绷紧的线。我盯了几秒,还是按下接听。 “你真把房本挂失了?”他在那头喘着粗气,“你知道我爸拿着它谈了多久吗?” “那是我的房本。”我说。 “你有四百多万的房子,还怕我们借用一下?” 我没有回答,只把新房本拿出来,重新看了一遍封面。它还是红色的,和那本被大伯拿走的没什么两样。可我心里清楚,从我决定挂失那天起,有些关系已经变了。 我叫许宁,三十二岁,未婚,在南江市做室内设计。那套房子是我工作十多年攒钱买的,全款,四百多万。没有家里垫钱,也没有谁替我分担。我买下它时,父亲只说了一句:“总算有个自己的地方了。” 所以房本拿到那天,我特意带回临河镇,想让父亲亲眼看看。 偏偏那天赶上堂姐办喜酒。院子里摆满桌,亲戚们坐在一起,酒杯碰得叮当响。大伯许建民看见我,先把我拉到桌边,又当着一圈人的面问我房子买得怎么样。 “房本刚拿到。”我说。 旁边有人问:“全款?” 我点头。 桌上顿时热闹起来,大伯也笑得格外响:“我就说宁宁有出息。四百多万的房子,自己挣的!” 没过多久,他便催我把房本拿来看看。父亲坐在一旁,脸上带着笑。我不愿在喜宴上扫兴,回房取了出来。 大伯接过去,翻了好几页,又递给周围人看。等房本转回他手里,他没有还我,反而顺势塞进了衣服内袋。 我伸出手:“大伯,给我吧。” 他按住口袋,笑着说:“急什么?这么重要的东西放我这儿,我给你保管。” “我自己收着就行。” “你平时在外头忙,丢三落四的。”他说,“一家人,分这么清干什么?” 我又伸了伸手:“我明天要带走。” 大伯脸上的笑淡了。他把手掌压得更紧,声音也硬起来:“我说了替你保管。你还怕我拿了不还?” 我看向父亲。父亲把酒杯放下,低声劝我:“今天是喜事,别闹。先让你大伯放着,回头再拿。” 桌上的亲戚也跟着劝,说长辈做事稳妥,让我别为一本证件伤和气。 我站在那里,手还伸着。最后,我把手收了回来。 那一刻我就知道,自己让了一步。只是我没想到,大伯会把这一步当成我默认了。 接下来几天,我找了他三次。第一次他说东西锁在柜子里,钥匙没找到;第二次他说出门办事;第三次我刚提房本,他就转身进了屋。 离开老家那天,我在大门口又问了一遍:“大伯,房本还我吧。” 他靠着门抽烟:“等你下次回来再拿,一本证而已,急什么?” 我没有再争。车开出巷子时,父亲站在门边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抬手挥了挥。 回到南江市,我给大伯打电话,请他把房本寄来。他说不寄,怕快递丢了。我解释房子后续办手续要用,他便不耐烦地回了一句:“等你回来再说。” 那之后,他的电话越来越难打通。我给父亲打电话,父亲总说再劝劝,让我别急。 过了一个多星期,姑姑许兰来电话,说漏了实情。 “你大伯想把房本拿去给周凯做贷款担保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周凯说要做生意,手头没钱。你大伯觉得你房子值钱,拿去周转一阵就行。” 我握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 原来大伯不是怕我把房本弄丢。他是打算拿我的东西,替儿子铺路。 我立刻给他打过去。他接得很快,我问他是不是准备拿房本去担保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即他说:“周凯想做点正经事,家里帮一把有什么不行?” “那是我的房子,我不同意。” “你现在买了房,日子过得比谁都好。你堂哥就差一个机会,你拉他一把怎么了?” “帮忙不等于替我做决定。” 大伯开始说我不懂事,说他从小照看过我,说一家人不该计较。我听着那些话,想起喜宴上那只按着房本的手,也想起这些年自己一个人交房租、熬夜赶方案的日子。 “我不同意。把房本寄回来。” “我不寄。”他说,“你有本事就自己回来拿。” 电话挂断后,我又给父亲打过去。我原本以为他至少会劝大伯把东西还我。没想到父亲沉默一阵,只说:“周凯也确实挺难的,你有能力,帮他一次不行吗?” “爸,那是我的房子。” “我知道。可亲戚之间,不能只看自己。” 我握着手机,心里又酸又冷。父亲不是不疼我,他只是更怕亲戚间撕破脸。可这一次,我不想再替所有人维持表面上的和气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不动产登记中心问了补办流程。确认房屋产权在我名下、没有抵押后,我按要求提交材料,申请补办。手续办完,我回到家,给大伯发了条消息: “房本已经申请挂失补办。你手里的那本不能再用了,请寄回来。” 他没回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一边工作,一边等手续办完。父亲给我打过两次电话,都绕着房本说些别的。我知道他夹在中间难受,但我也知道,只要这次再松口,大伯就会觉得还有商量余地。 新房本办下来那天,我把它带回家,放进书房抽屉。心里的石头并没有一下子消失,却终于不再被那本旧证件牵着走。 第二天,我正在新房里和设计师核对柜子尺寸,手机响了。是周凯。 “你挂失房本了?”他开口就吼,“我爸拿着房本都谈好了,你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