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从军队卫校毕业后,分配到大钦岛,竟都在那里成了家

  • 2026-09-30

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山东长岛大钦岛的码头,五名刚从济南军区卫生学校毕业的女兵提着药箱下船。她们年纪都在十七八岁,短发,军装,行李简单。眼前没有宽阔道路,也没有像样的医院,只有被海风吹得发白的码头和一座简陋的卫生所。 大钦岛面积不大,却远离陆地。那时往返蓬莱主要靠船,天气稍有变化,航线便可能中断。岛上缺药,缺电,也缺少受过正规训练的医护人员。五个姑娘很快明白,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份普通工作。 卫生所只有几张病床,药柜里常用药都不齐全。驻岛官兵、渔民、老人、孩子,谁有病都要找她们。感冒、外伤、发烧、接生,事情一股脑压过来,根本没有“这不是我的专业”一说。 有一次,一名渔民被鱼钩穿过手掌,伤口拖得太久,已经出现感染。没有完善的器械,也没有条件送医,几个人只能烧开水、清理伤口,再一点点处理坏死组织。年轻的手在发抖,动作却没有停。 这样的场面并不少见。海岛上的医疗,靠的是有限的物资,更靠医护人员临场判断。她们把病例记在本子上,摸索出适合岛上环境的处理办法;遇到孕妇临产,便提前准备热水、纱布和剪刀,尽量把风险压到最低。 日子并不轻松。 冬天,海风从门缝钻进屋里,水管结冰是常事;夏天,蚊虫和潮气让人难以安睡。五个人挤在一起生活,谁想家了,旁边总有人知道。她们也曾盼着调离,尤其是刚上岛的头一年,许多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暂时停留。 真正改变她们的,是岛民的依赖。 一次流行性疾病在岛上蔓延,药品很快告急。她们挨家挨户查看病情,给孩子降温,为老人补水,还把病情较重的人集中照看。那段时间,卫生所的门几乎没有关过。有人退烧后,第一句话便是问:“大夫还在不在?” 这句话很朴素,却让她们意识到,自己已经不是外来的客人。 生活稳定下来后,婚姻也悄悄进入她们的人生。岛上的感情没有太多铺垫,更少有热闹场面。一起巡查台风后的房屋,一起搬运药品,一起在停电的夜里守着病人,许多关系就是在这些琐碎事情里慢慢确定的。 张秀菊发烧时,一名驻岛干部冒险把她背到卫生所。药房一时无人值守,他设法取出急需的药品,守到她退烧。后来两人结为夫妻。婚礼没有像样的宴席,几样家常菜便算完成了仪式。 张宏的丈夫是岛上民兵。台风来临前,两人常跟着大家检查缆绳、门窗和渔船。一个性子急,一个话不多,争吵自然少不了,可到了关键时候,谁也不会把谁丢下。 韩秀云成家那年,岛上仍然缺水缺电。婚礼借来一盏灯,炊事班做了几道菜,亲友穿着工作服坐在一起。没有鲜花,也没有复杂礼节,却是岛上许多人共同见证的一天。 张德英成家较晚。她清楚,嫁给岛上的人,意味着要接受漫长航程、反复停航和四面环海的生活。后来,一名经常往岛上运送物资的司机向她表明心意。两人没有铺张操办,只请熟悉的战友和乡亲吃了一顿饭。 马桂玲的丈夫在后勤岗位,平日负责补船帆、做饭和搬运物资,并不显眼,却总能在卫生所缺柴缺水时搭把手。她看重的,正是这种不声张的可靠。 五个人的婚姻各有不同,日子却有相似之处:丈夫在岛上工作,孩子在岛上出生,家庭和卫生所彼此交织。她们既是军队医护人员,也是渔民眼中的自家人。 她们留下的影响,不只在救治病人。张德英曾按住户登记接种情况,反复提醒老人和家属按时接种;其他人则把卫生常识教给孩子,告诉他们怎样处理擦伤、发热和简单的外伤。条件有限,办法却越来越多。 后来,岛上逐渐有了更规范的医疗点,年轻医务人员接替她们的工作。五名女兵慢慢退出一线,有的身体不好,有的视力下降,却仍习惯到卫生所坐一会儿,翻翻旧病例,问问新医生最近来了哪些病人。 张宏晚年患有哮喘,冬天一遇海风便发作。有人劝她离岛居住,她没有答应。2003年,她在岛上去世,乡亲和驻岛人员为她料理后事,墓地选在能够望见海面的山岗。 剩下的四个人也渐渐老去。她们的孩子陆续离开海岛,在外地求学、工作、成家。可她们自己仍把大钦岛称作家。那间旧卫生所换过门窗,也换过药柜,墙角留下的几本手写记录,却一直没人舍得丢掉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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